停了脚步。回身一看,发觉尚唯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敛水招了招手,示意尚唯过来。
这素雅的院子倒也没有多算僻静,因着那待客的院子离着不远,倒也听得些嘈杂的声音,院子外也有些上菜的侍女小厮的脚步声。
夜色这才放了晴,月光打在地上,像是一池平静无波的水,银白色的潋艳。
尚唯披了月色,一步一步有些迟疑的靠近,约摸差着两三步的模样,敛水不耐烦的把尚唯揽了过去,背靠大树。敛水一个转身,将尚唯压在树干上。尚唯摊着身子,也不敢挣扎,只是那树干实在太粗糙,这才不适的蠕动了几下。
敛水惩罚性的凑近尚唯的脖子,如同吸血鬼一般啃咬着那一块皮肤,手麻利的褪了尚唯的衣服。尚唯的衣服是素净着的,也很好脱。
敛水也不急于去脱尚唯那最贴身的衣物,她留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把解下来的外衣丢在一旁。
月色明朗,那圆圆的月亮如同孩童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像是在窥视着敛水与尚唯二人。
敛水不轻不重的责罚那尚且怯懦的窝着的柱儿,软软的,手指碰上去,蓦然打了下滑,那薄薄的衣物上沾了点点的水迹。哦?敛水好笑的看着闭着眼但睫毛却颤个不停的男人,细心的用手抱住了那块软骨,敛水的手温热的,指尖还在不停的磨着柱儿上的蘑菇,蘑菇有些打开了。
☆、被抓包
【●︿●河蟹爬过去惹,你们可以跳过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