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于谨是想用兵自重,我已经老了,不想临了还落得这样的名声,以致晚节不保,老夫自幼从军,一生征战沙场,见证了多少同袍兄弟血染长袍,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眷佑,况且现在还拥有位极人臣的权力和富贵,早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请大冢宰能够理解,让老夫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吧!”
于谨言辞恳切,情真意实,宇文护心中纵然有天大的怒气,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况且于谨在居中的威望无人能比,他就算是再有不满,也不能真正拿他怎样,于是将绣袍一甩,拂袖而出。
回到府中的宇文护依旧余怒难消,秦逸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大冢宰与燕国公谈得如何了?”
“还能如何,他都已经把兵符给交出去了,现在还能将它要回来吗?这个燕国公,我看是老糊涂了!”
“燕国公可不糊涂,他一直夹在大冢宰和皇上中间,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已经无欲无求,以属下看,他手中的兵符对他而言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他早就想把它给扔出去了,这次皇上向他提出,他正好顺水推舟,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于谨心中的天平更多的还是倾向皇上,对大冢宰恐怕只是畏惧而已!”
“这个于谨,我念在他当年曾经助我上位,因此这么多年来一直记着他这份情,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这样对我,他想安生,我偏不让!”
秦逸一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大冢宰,其实现在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燕国公手中的兵权其实早就已经分解成三块,由刘琦、范存礼和文定山分别统领,刘琦一向听话,没什么主见,可文定山和范存礼却不是那么容易甘心听从胡秉纯指挥的,属下听说胡秉纯明日即将前往范存礼
第二百三十八章 无兵身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