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乾天退开一个位置,狗腿的冲他咧嘴,“大师,来这边视线好!”
我不认识他。
默念三遍,白茶才在蒋乾天身边站定,结果还被蒋乾天嫌弃地扯了扯裤脚,“太明显了。”
话音刚落,白轩的对面就多出一个人来,也是一样直挺挺的站着。
“杨凡。”蒋乾天敬业的解释。
我没瞎!白茶翻白眼,不想理他。
两个人只是面对面站着,侧身一个水潭,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俩亡命鸳鸯,准备殉情。
白茶侧了侧身子,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站定在他们俩十步开外的地方,周围的雾气被他带动打着漩儿向四面飘开,轻叹一声,“看你也不是坏了,本想留你一条活路,这是何必呢?”
一声叹息,幽怨婉转,声线听起来还十分好听。
只是在这么个情况下,再美得声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蒋乾天三人都下意识地把自己藏得更深,也不看那颗叶子都没几片的小树苗根本连他的眼睛都挡不住。
白茶打了个指响,一只冒着火光的鹫冲天而起,划破了空气里的雾气,也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
一个浑身阴气的人影在正中间若隐若现,脸色惨白,“嘿嘿。”
鹫绕着白茶头顶转了一圈,直扑那人影。去势凶猛,扑腾的猎猎作响,所有人都不怀疑这一下那人影就算不死也会被当胸穿过,燃烧致死时,一片蓝光在鹫的必经之路上闪过。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鹫就这么被拍扁了,贴在半空,闪了一闪,火光就灭了。
“他们啊,这是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