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族的颜面,我们要自己挣回来!决不能当逃兵。我要杀回去,你们要逃,你们自己逃!”突骨怒了,绝望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
士兵们看着突骨发狂的样子,纷纷上马,拔出弯刀,转头。
……
“楔形阵,抛射回撤。”李药师指挥骑营变阵,完美的在敌军弓箭射程外划出一道弧线,骑兵们一轮抛射,让这些准备近距离接战的蒙胡骑兵猝不及防。他们完全不知道,甘州骑营,也是弓马娴熟的精锐之师,这可是李药师多年来,呕心沥血的成果。
敌军死伤无数,李药师抚须大笑,道:“豺狼安敢欺我?”
突骨看着死去的士兵,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面对着城门,将弯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滴眼泪,滴落在刀背上。
“安达!”
一声长啸,挥刀自刎。
安达在城上看的一清二楚,眼睛都没眨一下。
“开城。”他终于下令,他身后的那些将领像得到解脱一般,飞快的逃离安达身边,去开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