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小时后,便宜师父端着两碗浅褐色的药汁进来,花篱还没弄清楚他们到底身处何方。不过花篱决定了,不管这是不是梦,且先做个乖巧的病人,等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做打算。
便宜师父小心地将花篱扶起,喂她喝药。酸辣苦涩咸五味掺杂在一起的药汁一入口,花篱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还以为以前喝过的黑糊糊的中药已经是世上最极致的味道,没想到这碗看起来还算清透的药汁口味更加清奇,一口下去,难受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师父,可以不喝吗?”望着又凑到嘴边的勺子,花篱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可以!”某师父不容置否地说。
又吞下一口五味齐全并且夹杂着怪异腥臭味的药汁,花篱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让便宜师父将药碗端过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将整碗药灌进了肚子。
”呃——“好不容易强忍住呕吐的冲动,花篱已是两眼泪汪汪。
望着手中瞬间空了的白瓷药碗,便宜师父似乎又走神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碗,垫高枕头让花篱靠躺下去,然后扶起胡利晋喂药。将最后一滴药汁灌进胡利晋的肚子,便宜师父满意地放下了碗,抛下一句“好好休息”便消失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再次睁开眼,外面已是月朗星稀,借着从窗口透进来的月光,花篱看见胡利晋依旧处于昏睡中,只不过气息不再像白日里那么紊乱。
花篱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奇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能自由活动了,自然不愿再“躺尸”,慢慢地爬了起来。
直到这是她才发现自己和胡利晋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换过了,想到
第105章 穿越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