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柔弱的人。于是,她打起精神,笑说:“倒也不是如此。有诗云‘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与我父兄家人,此刻看的明月是同一轮。如此,便已足矣。”
两人正说话间,一串铃铛声响起。原来是顶着一头草叶的阿茹自阑干外的树丛中钻出,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把草叶,说:“小姐,你要的我都找来了!”
她眼光一转,瞥见姜灵洲,愣了一秒,连忙跪下耿直地行了个大礼:“见过王妃!”
宋采薇低下身,嗅了嗅阿茹手中草叶,满是无奈地轻声细语:“阿茹,你摘错了……”
既等到了婢女,宋采薇不敢多打扰姜灵洲,便告辞而去。
姜灵洲目送她和阿茹离开,转身回楝花院。刚走了没几步,便撞到兰姑姑冷着脸站在屋檐下,双手斜斜抱着一个狭长盒子,霜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姜灵洲看到兰姑姑那张冰似的脸,心里就有些发毛。
也不知道她刚才和宋采薇的话,叫这个姑姑听去了多少。若是她一时多虑,误以为她还想着回齐国去,又生出事端来,那可就麻烦了。
“这么晚了,兰姑姑可是有什么事?”姜灵洲问。
“回禀公主,这是王爷命人从太延送来的画卷。”兰姑姑低身一礼,将手中狭长匣子递交给蒹葭,说:“王爷长久不在竞陵,怕公主心有不安,因此便命部下准备了一副画卷送给公主。”
“画卷?”姜灵洲闷声说。
“正是。”兰姑姑说完。
一忽儿,兰姑姑又另起话匣,道:“不知公主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兰锦好提前命人置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