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当何罪?”
姜灵洲面颊上的柔和之色早已消弭,只余肃穆。她立于一团秋色中,髻上珠箔银钿映着天光,茜纱披帛迤逦拖曳,恍若仙云中蓬莱女娥,凛然不可侵犯。
兰姑姑身形微震。
半晌后,她低头服了软:“……兰锦知错。”
“兰姑姑一腔忠心,我自是明白的。”姜灵洲复露出些微笑意:“只是这些话,便是要说,也只得让王爷来同我说。我乃大齐公主,姜氏族裔。这魏国上下,只有殿上萧家人可与我说教。旁得乱七八糟的,还是莫要来逗我笑了。”
一番话温雅淡然,却偏偏满是骄矜。
如芒刺,使人背沾银针般刺痒难熬,却说不出到底是怎样的难熬来。
兰姑姑应了声“是”,心底若有所思。
她在魏国宫廷中侍奉二十余年,见惯了妃嫔豪族、帝王血裔,知晓怎样的金娇玉贵才能养出似姜灵洲这样的天成自矜来。
这河阳公主并非名不副实,徒有其表。她既美貌,又温雅,便是被冒犯了,也仪态翩然,毫不冲动,果真无负于盛名,倒是与竞陵王有几分匹配。
兰姑姑想到此处,放软了面色,恭敬对姜灵洲道:“是老身胡言乱语了。还请公主责罚。”
姜灵洲见她似是想通了,便笑道:“兰姑姑是王爷身旁的老人了,我岂能罚你?记得我这些话便足矣。”
兰姑姑原已想好了,若是公主责罚她,她绝无怨言。
萧骏驰的生母,太皇太后大且渠氏,一生共育有三子。长子为魏先帝萧图骥,次子为毫州王萧飞骕,幺子便是竞陵王萧骏驰。大且渠氏产下萧骏驰后,便因身子绵弱撒手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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