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那这竞陵王府的上上下下,便都应交予公主殿下。府中服役的下仆、侍子共二十三人,公主是想今日见一见他们,还是以后再见?”
姜灵洲想到自己酸涩的脖子,说:“今日我还有些累,劳他们以后再来见过我吧。”
兰姑姑点头应了声是。
她有品阶在身,气度不同于普通侍人,沉稳得体,在姜灵洲这般身份无双的贵人面前,也不曾软下脸色来。
兰姑姑一直立在门外,似有话要说,却又一直没再说什么。姜灵洲有些奇怪,便问道:“兰姑姑可是有什么事儿?”
“……无事,公主见笑了。”兰姑姑一凛眉头,低身一礼,便告了辞。
待兰姑姑走了,她们便替姜灵洲摆早膳。蒹葭稳重,自是不会多言;但白露这个直性子可就憋不住了,登时横眉竖目地说起来。
“那兰姑姑一直冷着脸,也不知道是给谁看。咱们公主千金之躯,岂容得她在面前作威作福?”白露很是愤愤地说。
“白露。”蒹葭小声提醒道:“公主面前,休得多嘴。不管好自己的嘴巴,以后被人拿了话柄,也不要来找公主哭。”
姜灵洲把手放在净手盏里,慢声细语道:“兴许人家只是生来性子冷罢了,莫要放在心上。更何况,便是那兰姑姑真想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也无可奈何。寄人篱下,远嫁异乡,可不就是这般下场?”
虽是自怨自艾的话,她却说得极是轻松,不见丝毫颓色。侍婢们听了,倒也忘了先前的不平,服侍她用餐。
早膳是一小碟乳酪、玉露团并一盘切好的蜜髓饼,风味与齐膳大有不同。姜灵洲在齐国皇宫虽品尝过各式佳肴,但似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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