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没有。
裴卧衣心中不知泛起是心疼还是好笑,抱起轻飘飘的温年,朝着一处大树的庇荫处走去。
过了好一会,温年才悠悠转醒,脸上一如既往地苍白,不过比之前好了许多,至少不是那种透明的白。温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裴卧衣,“卧衣我怎么了?”
裴卧衣挑眉看她,“晕倒了”
温年抿起小嘴,双手无助地互相碰着,“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裴卧衣轻微地皱起了眉头,“无事”
温年忽然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晕倒,那她是怎么到这里大树荫下的呢?
温年悄悄靠近裴卧衣,幽幽道:“卧衣你是不是……”
裴卧衣被温年的突然靠近搞得心抖了一下,“是什么?我可没有把你抱到这里来的。”
温年瞬间抱住裴卧衣,乖巧的伏在他的身上,脸上满是带着幸福的喜悦,“我就知道。”
裴卧衣一直波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