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被陶棠感人肺腑的一段话洗脑,笑着道:“那好,棠儿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莫要委屈了自己。”
陶棠笑容甜甜,乖乖地点头,说知道了。
……
一番整顿后,陶棠拿上了足够的银两,与家里的人告别。
娃娃早已回到亭临的肩膀上,时不时地想去亭临的头上,都被拽了下来。
这次娃娃还想偷摸地往上爬去,亭临冷冷道:“下来”
娃娃往上爬的动作一顿,然后乖巧地回到了肩膀上,最后回到了衣领里。
然后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亭临:“……”
这个纸片居然还能有自尊心?
亭临有些疑惑,眉头轻微地皱起,他做过这么多的纸人,从来没有一个像这个纸人一样有着这么多的情绪,虽然别的小纸人也会笑,但是是干枯的没有感情的,而这个“娃娃”开心就笑,还会生气,被说了还会委屈地哭泣。
……
岳如沐在客栈中,已经做好了打算,现在就离开这里。
她打开客栈的木窗,在考虑蒙着面运用轻功跃过这条街道,然后一直向南走,估计就不会再碰到常隐了。
正在想从哪个地方落一下脚的时候,从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黑衣女子,黑色衣袍上的帽子扣在脑袋上,遮住了女人的容颜,但是看到她拿着一根木拐及其走路姿势,岳如沐瞬间关上窗户,狠狠皱起眉。
她怎么会来?
岳如沐将窗户列开一个缝隙,视线紧紧的落在黑衣女人身上。
见到黑衣女人走后,岳如沐戴上那天在面具摊子上买的面具拿起剑,然后走出客栈,向着常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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