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月这几日难受。却没想到,到头来让她自己贪嘴吃得半夜腹痛起来,把前两日攒好的精神耗了个干净不说,还连夜发起了烧。
他匆匆唤了云苌元寿过来,叫来随行的太医,又吩咐灶房重新生了火,来来回回地让丫鬟端热水出去进来。整个院子都闹得鸡飞狗跳。
而身前这正躺在薄被里面的人,却仍痛苦地把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紧闭着的双眼里流出泪水,止也止不住。他在一旁心疼得连生气都忘了,只恨不得能替她受了这病痛。
终于熬到天大亮了,被子中的人哭也哭累了,痛也痛累了,沉沉入睡过去。他这一颗提了半夜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搬过矮凳坐在她身旁守着,怕她又不知何时呼痛他却听不到。
没想到却守着守着睡着了,醒来时人也醒了。不但醒了,还傻了,乖乖顺顺的,连药这么苦也不知道说一句“不喝”,害的他都忘了叮嘱人连蜜饯一起拿了来。
他看着她小脸苍白的模样说着“知错了”,还一声不吭地喝了好半碗这胜似黄莲的苦药,用一双已经肿巴巴的眼睛带着怯意地盯着他看,呵斥的言语在嘴边反复吞咽了几次,终是化作了一句:“云苌,去膳房拿些蜜饯来。”
云苌转过身就欲离开,身侧的人却声音略着急的叫住了她:“云苌等等!”
云苌和刘琛一齐回头看她:?
过渡一下
“还要桃花酥!”
听罢云苌转身出去捂着嘴角忍不住的笑意,而刘琛则讶异于她这和刚刚低眉顺眼乖乖认错模样的大相径庭。
这兔子变调子怎么这般快的?
这小鬼精灵,还敢唬朕。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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