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递。她退一点,那勺子就近一点。
拿着勺子的那人最后盯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你到底喝不喝?”
语气竟有些气急败坏。
澈玥茫然地摇摇头:“不啊~”
刘琛终于忍不住了,做了他从端上碗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他把低头饮了一口醒酒汤,把碗勺放下,而后将面前的小脑袋箍在手中,倾身而下。用嘴对嘴的方式,给这只不听话的兔子灌了口药。
兔子起初傻傻的不知道张嘴,和他离着极近的距离,嘴唇贴着嘴唇,睁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两人僵持了几秒,刘琛舌尖微微一舔,她才慌忙张开。
刘琛将口中的汤药尽数渡了过去,怕她不听话不肯咽,强势地逼着那小舌头往后缩,卷着汤药下肚。
药咽尽时,刘琛明明心知目的已达成,该退了。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攻伐,进一步还不知足,非要勾着那条小舌抵死缠||绵,不攫尽那人的呼吸不罢休。
她口中淡淡的菖蒲酒味和醒酒汤的酸甜味交织在一起,竟比过了刘琛这一生所喝过的酒,让他醉得兵荒马乱,颠倒河山。
他那时就想,此生,怕是只有一个她了。
*
长吻让喂药的和喝药的都神志不清了。
没醉的那个呆呆的端过药碗准备自己把剩下的汤喝了。醉了的那个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却怕兮兮地抢过那人手中的碗一口气咕咚咕咚全灌进自己嘴里了。喝完她还把空碗塞进面前人的手里,眼神邀功似的恳切的盯着他看:你快看!你不用喂我了,我都喝完了!
刘琛没想到这兔子醉了也这么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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