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在这儿睡。宫规都写了,皇上不能在同一处连续过夜。”
皇上面有不虞,眉头微微皱起,就气场大变,威严毕现:“宫规何物?定了是为约束后宫,而非约束朕。”
炸了毛的刺猬被装模作样做出来的气场吓得刺都软了,委屈巴巴道:“好吧。”
今夜有风,皇帝从御书房往秀意宫走,夜深路长,特意穿了披风。披风前的带子系着,是个好看的蝴蝶结。
澈玥的手轻轻一拉,那结就松了。澈玥凑近了,把披风从皇上的身上取下来,再去解外袍的盘扣。因为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澈玥低着头解得格外认真。
皇帝被人服侍了这许多年,服侍的人无一不聪明伶俐,仔细妥帖。唯有到了澈玥这里,头一遭就被拽着来拽着去。这才隔了一日功夫,眼前的人却温顺得不可思议,比过往所有服侍过的人都认真,仿佛解扣子是一件很值得重视的大事一般。
她温和的、投入的、心无旁骛的低头解着扣子的神情,像极了柔软无害的毛绒绒小兔子,不知怎的触动了皇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皇帝心道:怎么会有人,连解个盘扣的模样都这么惹人怜?
澈玥仔仔细细地解完了扣,一抬头,就看见皇帝眸色微醺地注视着自己。那眼神里包涵着的东西,此情此景下,不用任何多余的话语,澈玥都全然能明白。
嘤嘤嘤,大猪蹄子要睡我,可我不想从QAQ!!!
皇帝自己蹬了靴子,只着亵衣,伸过手揽住澈玥的腰,上半身朝着澈玥俯去,眼看着就要吻上。
澈玥却一偏头躲过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