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书院的生员已经收敛许多了。”
“收敛?”李琦不由浮出一股怒意:“前几日还有生员在我衙门口聚众,大肆辱骂朝廷命官——也就是本官!府里警察非但不能驱散了事,还被他们打伤了几个人。杭州府也有脸跑我这儿来要医药费!呸!若是在开封,本官断不会让他们全家走脱一人!统统送去挖矿修路!”
王参政不寒而栗,呵呵干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如今这些生员也不归我管。”
李琦一时气馁。
这些生员当然是归李琦管的,论说起来,他有权削了这些生员的学籍,让他们数年光阴白费。
不过他牢记祖父交代他的任务,要为家族开拓江南市场铺路,所以尽量不要得罪当地大户。而那天闹事的生员之中,有几个就是浙省望族子弟。
“李大人在施政上可要愚兄帮衬的?尽可说来。”王参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要人帮忙,这也算是将欲取之,必先予之了。
“方伯,您看浙省警力能否照顾一些。”李琦道:“我督学浙江,本无根底,若是没有这些警力,巡视各地颇有不便。”
王参政松了口气,道:“这个方便。我还可以在浙江促成一部《劝学民约》,让适龄儿童悉数入学,违者便捉拿其双亲问过罚金。”
地方法规唯一惩处方式就是罚金和社区公益服务,徐梁绝对不肯将涉及人生自由、健康生命的立法权下放地方。在执法权上,县、府两级原本拥有的笞、杖都废除了,流刑和徒刑倒是下放给了县裁判所。
李琦原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办事从来都是“杀”字当头。如今没有了执法权,不能干涉地方司法,总觉得处处受限。见王参政
第846章 点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