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手法,细细分数却是环环相扣,即便谁都知道开封的“大治”其实是杀出来的,但是白骨入殓,开封府上下欢声载道,官民咸安,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至于罪魁祸首“破墙令”,谁能从大义、文字上嚼出一丝罪过么?
“豫省何辜?”吴伟业彻底黑了脸,也不理范德彪,转头往轿子走去。
范德彪仍旧端着碗,在他背后朗声道:“敢问吴大人,你看到一群疯癫痴愚之人将要跳崖。好言相劝却又不听,那是看着他们跳下去摔成肉饼,还是以雷霆手段将他们拦住呢?
“最近为了应付考核,读了些书,”范德彪不等吴伟业回答,继续道:“忘了是哪里的故事,说郑国大夫子产病了……”
“《左传》,昭公二十年。”吴伟业脸色更黑了,直接将范德彪打入了不学无术之列。
“大约是吧。”范德彪没考据的癖好,随口道:“到底是读过书的,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到了为政上就不明白了呢?”
《左伷昭公二十年》: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
因为火的爆烈特性,百姓见了都会畏惧,所以玩火死的人少。水却是柔柔弱弱,清凉可人,百姓在水中嬉戏,不知畏惧,所以溺死的人就多。
子产身为郑国执政,被孔子认为是古代贤者一般的人物。他所治理的郑国疆域,也就是今日的河南开封府和怀庆府的小部分,正因此范德彪才会知道子产。
与吴伟业不同,范德彪从未接受过治民以宽的思想熏染,所以他觉得子
第706章 争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