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了满清甲胄上,却没有伤到人。
当骑兵进入了二十步相对距离的时候,甲喇额真高声呼喊,催动马匹全力冲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步卒们转身逃跑的景象,发出嘶哑而诡异的吼声,像是回到了白山黑水之间的猎场。
“集结!枪阵!”上尉昂然无惧。在跑动中已经抬起了盾牌。
刀盾手的中军旗挥出集结的信号,跑动中的竖阵纷纷靠拢,一面面盾牌几乎拼成了一堵墙,在最后数十步的距离上调整水平线。
上尉已经看到了与自己对阵的满清骑兵。那是个上牙槽暴露在外的野人,皮肤蜡黄,眼睛小得几乎像是没有睁开。他的鼻孔和耳朵上都打着环,就像是城隍庙里塑着的小鬼。
那满清骑兵也盯住了高大的上尉。狞笑着挥动大刀朝他头上砍去。
上尉斜举盾牌,大刀无力地落在盾牌上,被他顺势卸力,从身边滑过。
满清马甲满脸狰狞,缓缓垂头看着自己肋下插着的两杆长枪。
长枪同时一绞,一扎一扯。撕裂皮肉,又收了回去,仿佛是彼此的镜像,分毫不差。长久以来反复操练,终于展现出残酷的艺术性。在与满清骑兵相接的刹那。一丈四尺的长枪从盾牌的间隙中刺了出来,将冲在最前面的满清骑兵刺得人仰马翻。
“杀!”上尉高呼一声。带头冲进了骑兵阵列。
“杀!”所有人都跟着发出暴喝,向前冲去。
满清骑兵阵列只有松散两排,在精锐的长枪兵和勇悍的盾牌手双重冲击之下,只是呼吸之间便被撕裂。
正蓝旗的甲喇额真发出了撤退的呼号,满清骑兵纷纷转过马头,逃离战场。
步
第659章 小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