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罐子里慢慢欣赏。她不会是遇上变态了吧。
呜呜着摇头,眼泪便流了下来,模样狼狈又可怜,凤移花这变态却笑的好不畅快,眼睛盯着那缩在贝齿后面的粉红舌尖不放,最后实在撑不住把人拉到怀里箍紧,掰扯着她的下颌骨,自己便探了进去,又吸又吮像玩游戏似得非要去钓那根粉舌。
晶莹的口中甜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自己羞的满脸通红,只觉这等事体实在是……她当真羞于启口!
这吻着吻着便动了欲,火,那双摸在她玉兔儿上的手便沿着小腹往下探,虞美人吓死了,再来一回便让她死了吧,蠕动着身体挣扎,拼命的要逃开,可她那力气哪里抵得上常年习武之人的力气,他稍加力气便让她一动动不了,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找到珍珠揉搓了一会儿便让她气喘吁吁,脸红如潮,“这是不要的模样吗?瞧这双哀求爷怜爱的眼真真溢满了春情,再摸摸这下面,水嗒嗒的,这反应像是不要的吗?口是心非,你们女人呐。”
又羞又气又悲,身体又被别人掌握着获不得自由,虞美人气哭了,呜呜低泣,哽咽难忍,最后也不顾形象了,放声大哭,倒是真真吓了凤移花个措手不及。
他见过女人哭的种类不少,像家里那个大的,一哭就把帕子往眼睛上捂,他心里门清那不过是假哭威胁他罢了,再瞅瞅他房里那几个通房和妾室,个顶个的哭的漂亮又动人,说是梨花带雨也不为过,哪像这个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把他的什么性致都哭没了,奇异的是他竟觉得有趣。
“啧啧,爷疼你还疼错了不成,好了好了莫哭了,来,爷给擦擦泪。”随手抓起滑落的锦被便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抱在怀里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