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己’表情靠过来的人。
绪方玉的个性仿佛嗷嗷叫着‘带我回家’的猫薄荷,哭哭啼啼地勾搭着所有能看见的路过猫,试图找回自己的小主子。
“怀里呢?为什么会昏迷?”心操人使随便拉起一个椅子坐下。
轰不太熟练地抿起鬓边垂下的长发,四平八稳地解释:“排异出现的时候,怀里试图安抚绪方小姐的个性,可惜失败了。我把她交给了路过的观察员。”
——勉强能抑制住自己想和‘绪方玉’走一波‘哥俩好六六六’欲望的一个观察员。
“大概是因为怀里和这家伙的相容度比较高——我说你够了吧?你是走丢的柴犬还是脏兮兮的弃猫啊?”心操人使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想被投诉职权骚扰吗你!”
哭丧着脸的绪方玉从‘自己’毛茸茸的发顶里抬起头,不满地喊道:“严格来说这是我的身体啊心操部长!偶尔请讲讲道理啊!”
“你还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啊。”心操人使无语地看着‘自抱自泣’的蠢货,几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欲望。
轰十分淡定地偏头,任由身后抱抱熊状黏着自己的绪方玉又凑了凑。
池面皮少女彻底忘记了几章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远离黑名单’理论,哼哼唧唧地抱住了稻草。
“我稍微解释一下,是真的很可怕的。”绪方玉试图挽尊,“那种身体里两个熊孩子一边‘呜呜哇哇’地哭,一边‘嗷嗷嗷’地打砸烧抢、滚地耍赖地要买玩具,不对,要找爸爸。
“那种自己下一秒就能爆体而亡的感觉你们懂吗?不是个性暴走那种小学生手持火箭炮的危险失控感,而是初中生有谋略有计划地罢
分卷阅读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