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口的少女皮池面低声说了句‘失礼’,抱着干净的浴巾走到绪方玉身边站定。
‘绪方玉’的头发是极难处理的天然卷中长发,容易毛躁姑且不说,清洗和梳理也都十分麻烦——毫无疑问是继承自同样麻烦的父亲。
为了应对这次家族相亲,绪方玉在出门前认认真真地给自己编了个复杂淑女的发型,这也直接导致了如今处理的麻烦程度飙升。
果然不是自己的毛就不敢瞎秃噜啊。池面皮少女小心翼翼地拆下固定的发夹和小皮筋,打散细细的麻花辫:“如果扯疼了的话,请务必和我说。”
少女皮池面轻轻地嗯了一声。
“呼——好了,”绪方玉如释重负地放下最后一根皮筋,“请您转过身来,嗯,然后稍微闭一会儿眼睛?”
少女皮池面没有回应,沉默地照做了。
哇。四舍五入就是‘轰焦冻’在脱我的衣服了。
绪方玉心情复杂地解开透明肩带,再半环着‘自己’解开后背的挂扣,苦中作乐地想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好想录个小黄油视频啊。
这种所谓的‘解决办法’,归根到底是掩耳盗铃、防君子不防小人。
毕竟两人是切切实实地交换了身体——但要绪方玉马上接受‘随便吧大家都想开点,我有胸你有[哔——]谁也不亏哈哈哈哈’,还是很艰难的。
绪方玉身心俱疲地把换下来的内衣收到一边,挠了挠头:“那您先洗着?要我帮忙吗?不要我就去先把‘我’的衣服洗了?”
让轰先生真空穿裙子可太刺激了,想想都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