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说了。绪方玉单手成拳砸了一下掌心,尴尬地解释:
“不好意思,我的个性有一个副作用——它会单方面地把环境的情绪传达给本体。现在是在医院,那您是不是感觉到悲伤和绝望一类的、比较压抑晦涩的情绪了?”
“哀伤,愤怒。”轰侧身指了指急救电梯,“刚才那位女士,似乎还有喜悦和释然。”
听起来是一个很刺激的故事啊。
绪方玉内心啧啧,嘴上还是要遵纪守法:“我觉得情绪这种东西也是比较私人的,您还是别,嗯,别随便说出来比较好。”
‘年轻英雄’想了想,试探性地伸手握住少女皮池面的手腕,一边解释,“您可能不太习惯这种——现在您可以试着把精神集中到我的身上,我的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
轰焦冻反转手腕握住‘自己’的手。绪方玉飞快地想起了之前在病房的擒拿教学,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却被对方牢牢地握住。
属于自己的、粗糙宽大的掌心带着比常人略低的体温,顺着接触的那一点肌肤,女孩柔和雀跃的情绪,逐渐从轰的胸口氤氲了出来。
少女皮池面低低地‘唔’了一声:“是非常令人舒适的情绪。”
什么啊,买家好评吗?
绪方玉哭笑不得:“您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例常公休,本来准备相完亲就去家里当咸鱼的,接下来都很闲。”
现在这个状况,两个人还是不适合分头行动。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蹊跷,观察台神奇实验室公假不值班已经是令人头秃了,挟持犯那边也很难立刻有准确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