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扬州时是一样的,要过了一刻钟再上茶,茶是最去油腻的普洱。
“五丫头、七丫头不习惯这些规矩?”二婶宋氏笑眯眯的扯过吴怡的手问道,两个小姑娘看见有人跪在她们面前举着托盘,表情都有点不自然,当然没有瞒过这位有心找茬的二婶的眼睛。
“嗯?虽然是跟着老大在任上,老大媳妇你可不能委屈了孩子们。”最重规矩的老太太听了果然不高兴了。
“我们跟了老爷在任上,自然规矩简薄些,老爷是四品官,因为赴外任做的是从四品的职,不敢排场太大,怕被御史参,再说孩子们还小……”刘氏笑着解释。
“她们是四品官的女儿,可是当朝一品大员的孙女儿,前任首辅的外孙女,谁敢因为这些小事乱说嘴,老大媳妇啊,你小心太过了,没得委屈了孩子们,以后就按规矩做起来,女孩子也就是在家时能享几年的福,不能让她们受一点委屈。”
“是,老太太,是我想的不周到。”
吴怡暗地里砸舌,她跟吴怡都是一步出八步迈的,直接伺候她们的有十几个,更不用说不能到她们面前的,这样还成了受委屈了。
众人又聚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就有人来报:“二老爷回来了正跟老太爷和三老爷在书房叙话,三太太带着大姑娘等着给老太太请安,给大太太请安呢。”
原本还笑吟吟的老太太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来的倒快,我乏了不见,你们也散了吧,老大家的你在你房里见她吧。”
“是。”
众人鱼贯离了正房,吴怡他们在院外上了轿,走了没多一会儿就到了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在吴家老宅的东侧,也是五间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