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嗡声嗡气地说了声谢谢。
他缓缓地披上毛毯,一边说:“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晓夜,问问她在哪儿?”
“不用了,我刚打过,她没接——”正说着,电话响了,晓昼赶紧接起来。
“晓夜!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来!”
一听是晓夜的电话,张东君马上精神百倍地望向晓昼。
晓昼则边听边说——
“什么?你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啊?谁啊?舞团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哦,珍珍啊,知道了,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太晚回家哦!”
挂了电话后,晓昼松了口气。
“啊,没事了,这丫头,居然是跟舞团的朋友出去了!”
“舞团的朋友?”
“是啊,一大群姑娘,说是正在一块儿吃火锅呢!估计玩得太嗨了,所以来不及跟我说!”
啊,原来如此。
“主任看起来好开心啊……”
“那当然啦!”晓昼笑着说:“终于能和舞团的朋友重新有联系了,这说明,晓夜已经多多少少地走出阴影了吧?”
嗯,的确如此呢。
“主任,联排是什么?”
“什么联排?”
“嗯,算了,没什么……”
晓昼甩甩头:
“你呀!快多吃点吧!发烧了一整天,这脸色可真够难看的!我很早就想说你了,一个大男人,每天吃那么少,难怪老爱生病了!!”
晓昼边说边不停地夹菜过来,张东君连连道谢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