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武老师的安抚下这才敢安心继续午休。
姚寒露站在走廊上发呆,武老师喊她,她才回神。
“路与呢?”
姚寒露指了指隔壁的空教室,低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武老师往空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到姚寒露身边,拍拍她的肩:“刚刚那一下可不轻,你去看看有没有事——他只听你的话。”
再想怯懦也没有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空教室走。
“路与。”
她将声音压得很低,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空教室的门,一边唤他的名字。
门打开,见他明明就坐在房间角落的水泥地面上,却不作应答。
她忧愁地在门口停住脚步,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与她的冷战不知他单方面还要持续多久。
教室长时间被空置,因为无人使用,连打扫的痕迹都罕见。三维空间里布满细细尘粒,像炸裂在宇宙中的微尘。
教室四面的玻璃窗是蓝色的。
材质是蓝色钴玻璃,莫名令她想起中学时做过的关于焰色反应的实验。
蓝色玻璃一定要将教室外的光明过滤染色后,才肯将其释放,任其进入室内。
而他就坐在这阵生来艰难的泛蓝色光里,微微举起一只手,像在捕捉空气里的浮游尘埃。
光经各种阻碍物裁剪,零落成各个小块——有一块落在他的嘴唇上。
淡蓝色的。
察觉她进来的动静,他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他看过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