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上都是秽物,连忙捂着口鼻,往空着的地方挪了几步。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厌恶或面有难色,只是又以另一种节奏摇动手中的铃铛。然后轻声细语地对小富贵说道:“小道长不用怕丑,反而应该高兴才是。这说明你身体内的杂质与秽物被排出身体,是件好事才对,只需洗个澡再穿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身子肯定比以前更干净。”
小富贵此时已经过了个精光,仅用一张桌布裹住身体,无他,正是因为他的衣服和穿上的被子床单都脏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这一块干净的布了。听着侍女的话,他将信将疑。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只知道自己曾经尿过几次床,每次父亲母亲都会拿这事儿笑话他好几天,渐渐地他就觉得这是件天地间最羞的事儿了。如今不但好像尿了床,还…还好像去过茅厕一样。
真是脏死了,羞死了。
“那个…这事儿你能不能不告诉别人?”小富贵还是不想这事儿传出去,那侍女姐姐说的话,可能只是哄他的,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家里的一些侍女姐姐仆从哥哥总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用话哄自己。一次两次就算了,再三再四,再笨都知道不对劲了。
侍女反而很郑重地行了一礼,说道:“小道长,我保证除了两位伺候你洗澡更衣的伙伴知道外,只要你不主动说出去,这事儿就不会外流。”大眼瞪小眼的,还是小眼败下阵来。
那眼神,该是不会骗我了。
想着,就又有两个侍女来到了房门前,人未到,声先至,一唱一和地都是恭贺的话,那满心欢喜的语调,就像是她们得道飞升了一样。
“听吧,小道长可知道我没有哄你。”此
第十九章 花美終枯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