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无妨,你不用……”
话音未落,背心处又被浇上酒液,实在痛得紧,她银牙一咬,结果不小心咬着了下唇,微微地腥咸。
有粉末撒了上去,当是金创药之类。在人间百年,从家里带出的伤药早就用完,她也向来是去凡人城池买这些几乎无用的金创药,聊胜于无。
裂帛声起,似是什么绢布围了一圈,再扎紧。
白羽终于舒了口气,直起身来。
衣裳的前襟满是血污,后面被撕开后又被酒和血浸透,许是失血有些多的缘故,她有些冷,身子似在微颤。
衣物摩擦之声响起,接着一件带着微微余温的里衣便披了上来,有个男子声音道,“穿上这个罢。”
那衣衫有股淡淡的男子气息,那气息隐隐地似乎有些熟悉?白羽甩了甩头,今日真是有些累了。她扯去血衣,将衣衫穿好,回过身来便看到了那说话的男子。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的眸子了。
凡人质朴,你可以从他们的眼眸里看到他们对功名利禄的向往,看到他们对故土的眷恋,对妻儿的牵挂,却少有眸子若这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