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家之谊,在下亦曾得太傅指点,可为府上驱使,在下之幸。”
王缪在一旁嗔道:“母亲,你怎还总将人称为公子公子的,他如今已是尚书丞,母亲该称一声府君才是!”
戚氏闻言,笑道,“正是!老妇总想着从前,却是糊涂!”
众人皆笑。
这边热闹,亲戚和宾客们看着,亦是议论纷纷。
“这么说,恒上月便已经入朝了?”大舅母道,似笑非笑地朝王佑那边看一眼。
“可不是。”三姨母笑一声,“郎官么,有些人家,不必赀选也能做上。”
她们的声音不高不低,传到不远处王佑的耳朵里。他脸色僵了僵,四周瞅一眼,装作没听到。
大伯母于氏等人却在说着司马楷,见他一派俊雅之姿,谈吐不俗,皆好奇不已。
“萦!”五叔母朝王萦招招手,让她过来,“那位司马府君,真是尚书丞?”
“正是。”王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