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
她还看到一些借出去的钱,名目上写的是各家叔伯亲戚,少则一二千,多则上万,不禁皱了皱眉。
“叔伯们也来借钱么?”她问。
“借过。”曹谦道,“前两年蝗灾时,弘农物价涨得狠,时常有叔伯亲戚说无钱可用,上门来借些。”
“可有借契?”
“无。”曹谦苦笑,“女君,你知晓知道主人为人,那都是至亲……”
呵呵,至亲。徽妍在心中冷笑,不说话。
她们家可能有些穷亲戚,但绝不是这些叔伯。
当年徽妍还在长安的时候,他的祖父就已经去世了。王兆当时任太子太傅,过得最是富贵,为人也慷慨。分家时,王兆只要了些父母不值钱的遗物做念想,其余全由四个兄弟们处置。
所以在弘农虽是他们一家人的故乡,王兆却没有从父亲那里继承到任何田产。如今传给儿女们的田宅,都是他自己出钱另购的。据她所知,几位叔伯分到的田地,最少也有十顷,且都是良田,说不定如今家境比王璟这边还好。
徽妍看完,感到事态严峻。
她这些年攒下了些钱财,朝廷的赏赐之物也算丰厚,用来支撑家里的生活倒不是难事。可若是仍然这般过下去,只怕多少钱财也迟早会用尽。
徽妍闭了闭眼睛,觉得心烦意乱。
“二姊?”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徽妍睁眼,只见是妹妹王萦。
她梳着总角,手里捧着一只食盒。
“萦,你怎来了?”徽妍打起精神,坐起来。
“庖厨中刚做了米糕,我想你应该也饿了,带些来给你。”王萦说着,打开食盒。
徽妍看去,只见里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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