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怒涨的性器被缠裹在水液充沛的肉穴里,次次直顶花心,捣得她话不成声,只能呃呃啊啊地用呻吟回应。她力气全失,只觉得全身发烫,眼睛酸酸的,喉中不停求他慢些,花穴深处的宫口却不停收缩涌动,贪婪地从龟头的小孔里吸干最后一滴精液。
“又、又射了不行,不行的要撑破了”隋戬已射过几次,都不拔出,就着温暖的内部重新硬起来,再送她到高潮,趁着那时候射在她绞动的宫口。方眠次次被烫得全身痉挛,眼看着小腹表面一次次显现着阳具的形状,渐渐被阳精和淫液填满,鼓胀酸痛起来。
隋戬按压揉捏着她胸前软软的奶肉,腰间毫不留情,再次一顶,尽数射在方眠体内。热液泼上内壁,她被烫得四肢突然抽搐起来,狂乱地摆着长发,弱不可闻地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要撑坏了好多就像想小解一样好难受唔”
“不怕。”隋戬理了理她的头发,将眼角的薄泪拭去,小心地将阳具抽出。方眠松了口气,控制着下身收缩,试图将那些温烫腥咸的液体挤出去,却猝不及防地感觉肉穴里一凉,被填塞进了什么冰凉巨物,“嗯痛”
反插花长夜红烛短
隋戬已将一根黄瓜粗细的紫玉塞子塞进了她尚未合拢的肉缝里,小穴刚刚高潮过,犹在吸吮翻动,那紫玉塞子被吸得径直向里爬去,眼看就要没入湿润的肉缝,却停住了塞子圆短,弧线滑润,顶端有一颗比塞子直径大一圈的木珠,木珠子被挡在入口,肉缝艰难地吞了一半进去,终究难以为继,剩下半颗尴尬地留在外面,撑开了肉瓣的褶皱。
紫玉塞子顶得极深,方眠只觉下身里面的异物凉得让人发疼,惊恐地扭动腰肢,试图将东西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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