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大哥身负重伤,早早丧命;如今,心知子嗣无能,又恬不知耻地接侄子和侄孙回宗支撑家业。哼!李庆最无耻!南边的朱家呢?也就那么回事吧。祖王爷如何?他骗了昆仑神女的感情,盗取昆仑至宝——寒冰玉莲,俸给皇室,换取荣华富贵;之后又在皇室落寞时刻远程操纵九州,玩弄江山,将大片地盘划给南离城,给儿孙后代留下无尽财产……朱护算英雄吗?不算吧。当然,不能缺了你的大伯,侯毅,他……”
“不要讲我的大伯。”侯迟低声道,“大伯有错,但已经悔过,就算不是英雄,也是个好人。”
“好人!呵呵,确实是好人!”萧墙道,“如果不是好人,他怎么会死呢。哈哈哈哈……侯望诚,你生在富贵窝,二十几年不操心,时至今日,心智还不成熟,仍旧好似一个热血少年,竟然讲什么英雄鬼雄,呵呵呵……太幼稚了。这世界从没有英雄!”
“你是从哪听说那么多秘事的?”侯迟有些不懂,“关于四大王爷的传闻,甚至是祖王爷的记录,应该都已经删的干干净净,你如何得知?”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萧墙道,“我再问你一次,侯望诚,你可愿与我同掌龙临狱,驾驭外地人?!”这一问,萧启惑悄悄使用了乾阳神功的奥妙,话语极具威严,叫人难以抗拒。
“我……”侯迟终究是心智只能,外加工夫不到家,能操纵万物却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竟然隐隐有些中了萧墙的道,面带犹豫,不知如何是好,“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