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干净的孩子,他有棱角,很分明,放肆的展现,但角是软的,柔的,玲珑可爱,谨慎敏感,更像触手,只是想接触、探索世界,没有恶意,只有好奇和期望。真心回应的话,很容易感受到那种醇善。
张竹从一个人的环境刚刚进入武侠世界时便像现在的萧墙,看他就像看自己。几年前的自己。仅仅是几年前。看过去的自己当然会像一个父亲审视子女。这应该可以理解。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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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上钩了。”练功结束的萧墙提醒道,“大哥,怎么走神了?”
拉过线,捂住鱼,把钩解开,放它回到水里。“在想一些事。”
“大哥,你怎么把鱼放了?”启惑不解。
“我们现在又不饿,不放它做什么。”张竹说。
“可是……”萧墙总觉得哪不对,“那大哥你为何要钓鱼?白白浪费功夫。”
“钓鱼是休闲,也是行善。”
“休闲?勉强能理解,可行善?”萧启惑颇为质疑,“你这是‘放生’?但是明明是大哥你抓的鱼,放生算什么行善。”
“呵呵。”张竹笑道,“这鱼儿命中该有一次被捕之劫,我抓了它,算是应劫,但我不吃掉它,放它走。它原来有一劫,我这一抓一放,劫难消解。帮人消灾,算不算行善?”
“额……”萧墙思考很久,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在糊弄我玩?”
“哈哈哈……就是糊弄你玩。”张竹笑道,“劫难是消不掉的。但它的劫难已经转化为我的‘业力’。”
“大哥你在说什么?”
“在说一个叫白然的姑娘,一个叫刑柯的男人,一个叫
第100章 行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