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前几天不是还夸赞他年轻有为的吗?”
这话,他几时说过?
褚易民心中狐疑,正在恍惚间,褚琪枫已经站出来,面有愧色对案后的皇帝告罪道:“皇祖父恕罪,也不要错怪了延陵大人,其实延陵大人是受了孙儿的托付才怠慢了差事,皇祖父要怪就怪我好了!”
皇帝的精神不济,也没多想,只就随口问道:“哦?”
他心里下意思的反应就是方氏病了,所以便没太当回事。
褚琪枫的面上却越发难堪了起来,缓了声音道:“方才众位大人在场,为着皇室的名誉琪枫未敢多言,其实——是月妍那里出了点意外,皇庄上的大夫束手无策,不得已我便只能拖了延陵大人过去代为看诊。”
此言一出,包括褚琪枫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瞪大了眼,一时愣住。
皇帝反应了一下,虽然精神不济,也还是打起精神问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