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什么,微微眯眼,盯着十八,再看看宫凌睿,却气怒之下,无话可说。
“况且,南陵国律,各府不得私自造兵器,添府卫,暗卫,隐士隐卫,每岁在兵器司领的兵器,都有登记造册,何时因何事用多少,也有登记上报朝廷,且在兵器司有备,这箭矢是否出自四皇子府,让人去兵器司一查,再去朝廷监册查,拿着四皇子府的登记簿一一核对,看是否有纰漏,便一目了然!”
宫凌权紧握拳头,从方才无名失手,他便想到有人暗中阻挠,如今想来,定是宫凌睿,他只气自己千算万算,生生算漏了一个宫凌睿,他平日里从不参与皇子们的争锋,今日却为宫凌俊出头。
咬咬牙,宫凌权蹙眉看着宫凌睿,与他对视,二人之间,电光火石,随即,他一甩袖子,怒道“进宫!”,恨恨地带人离开。
如今宫凌皓已死,他虽一石二鸟之计算计宫凌俊不成,却也算是除去一心腹大患,这世间,不会再有人知道他做过和正在做的那些事。
看着宫凌权离开,宫凌睿嘴角的笑意瞬间不见,他看看宫凌皓的尸体,再看看不远处晋国公的尸体,瞬间面目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