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女,说不准啥时候就混成夫人了,您要是给我亲手包扎,我这手指头到底还是要不要了?”
朱由崧走过来看了看孙长志的伤势,只是蹭破点皮肉,并不严重,遂说道:“回头先用烈酒冲洗一下,敷上些金创药,没什么大碍。”说着心中鄙夷道:“就破了点皮,放在后世就一个创可贴的事情,说得跟好像就要上断头台一样。”这么一想,又补充一句道:“虽说如此,但是也不能不重视,若是伤口感染额,若是伤口化了脓,搞不好要截肢!”
孙长志眼睛一瞪:“啥?”
朱由崧郑重道:“就是把手指头给切了,这还是轻的,若是那只鸡有鸡瘟的话,搞不好还会丧命。”
孙长志瞠目结舌道:“这么点小伤还会丧命?”
朱由崧还要再吓吓他,谁知站在一旁的兰儿听到朱由崧说得这么严重,却是急得就要哭出声来,眼泪在俏眸中转了两圈眼看着就要落下。
朱由崧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跟你孙大哥开玩笑的,这么点小伤要是都能死人,那人也太不禁活了!别哭了,别哭了,你这傻丫头!”说着那手放在兰儿头上,把人家姑娘出门前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发髻给弄成了鸡窝。
孙长志长舒一口气道:“公子,你刚才差点吓死俺了。我就说嘛,公子你虽然博学多才,但是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时候胡天德凑过来问道:“公子,那只叫大吉的公鸡跑了,还追不追?”
朱由崧说道:“大吉跑了怎么行?当然要追回来,它当我的人是任鸡欺负的?把它捉回来也不用救了,拔了毛晚上炖了,送去给孙长志补补身子!”说着想到这两只斗
第二十七章 徒儿记住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