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朱徽娆闻言秀眉一瞪,小胸脯气得急喘:“好你个朱由渠,看我今天不把你嘴给缝上!”
“大哥!”朱由渠惊呼一声,绕着朱由崧来回躲闪,朱徽娆却紧追着不放,朱由崧却像木头一般戳在原地一动不动。
朱徽娆终究年长几岁,到底在朱由渠屁股又印上了一个脚印。朱由崧看出来朱徽娆的那一脚踢得并不重,可是朱由渠却是一扑老远,不由得想起上午胖爹给自己的那一巴掌,他也是应声而倒,反应激烈。难道这东西是家族血统么?
“啊——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说了只踢一脚的!”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啊!”
“叫你再说!”
……
朱由崧看着朱徽娆骑在朱由渠身上一顿乱捶,丝毫不顾及郡主仪态,有些头疼道:“娆娆,老三又干什么了?”
朱徽娆兴许是打累了,最后又拿小脚丫在朱由渠屁股踢了一脚,才走到朱由崧面前,摊开嫩白的手掌,掌心处躺着一块嫩黄的橘子皮。
朱徽娆小嘴一撇,伸出葱葱玉指指着朱由渠,向朱由崧告状:“老三用这东西戏弄妹妹,惹得小娇儿又哭鼻子了,奶娘怎么哄都不成!”
朱由崧把橘子皮拿在手里,用这玩意儿?难道骗娇儿吃了么?
这时候朱由渠也爬了起来,揉着屁股对朱由崧央求道:“大哥,你带我出去一趟吧,咱俩去外面躲躲,听说今天父王从内宫出来了,他要知道了这事,罚我去宗庙跪着就来不及了!”
这朱由渠就是个乌鸦嘴,说来不及自然来不及了,话音刚落,月亮
第六章 姐弟相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