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媳妇们都是王妃使出来的人,规矩是明白的,各人分内的事也自然能料理清楚。就是再有不懂的,我问祖母与母亲就是了。”
郑太妃听她这样说,便对安平郡王道:“既是这样说,倒也罢了,你做主就是了。”
安平郡王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去与王妃说,王妃如今病着,并不能与你交割事务,你且先管着。”
谢纨纨应了一声,有点惊讶,安平郡王压根还没跟徐王妃商议,就来回郑太妃,跟自己说了?
反是郑太妃不觉得十分突兀,待安平郡王走了之后,郑太妃对谢纨纨道:“王妃是越发昏聩了,瞧这一片烂摊子,还不是因她引了人进来?且接进来也罢了,谁家没几个表姑娘表少爷的呢?偏她竟半点儿不知约束,闹出这样的笑话来,真是活打了脸。”
她还拉着谢纨纨的手说:“你父王虽说是偏心些,可到底还是明白的,王妃闹出这样的事来,我也在瞧着,他终究也不能装不知道,总得给个交代才是。”
又怕谢纨纨年轻,不懂家务事,与她说了不少话。
谢纨纨都笑应了。
直坐到晌午,谢纨纨才告辞会燕园。
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事儿,她觉得郑太妃说的不太对,安平郡王今日的举动,并不像是处罚徐王妃,也不是要给郑太妃交代。
谢纨纨直觉的觉得,安平郡王是真的觉得这个王府交给谢纨纨管着更好。
这样一想,谢纨纨就觉得更古怪了,她又想起昨日从安平郡王的书房出来后跟叶少钧那几句简单的对话,今日这事,更坚定了谢纨纨的那种违和感。
安平郡王的偏心也很古怪。
她见过了太多的偏心,张太夫人
第81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