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疾驰,黑黢黢的大山奔涌到眼前。秋夜山风沁凉如水。王若谷用自己巡逻时穿的大披风劈头盖脸将楚昭裹了起来。“不想吹曲子也没关系。”
师父果然是个体贴又温柔的好男人啊。楚昭如蒙大赦,从披风里冒出个头,分辩道:“要吹的,只是没有笛子。”
“笛子在我腰间,自己拿好吗?”王若谷帮楚昭把披风的帽子整理好,大手温柔的将楚昭被风吹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
楚昭闻言,乖乖地反手在王若谷腰间摸来摸去。“在哪里呀?”
摸了两下,楚昭就感觉有什么粗壮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因为当了好些年生理上的小孩子,楚昭一时没反应过来,又伸手过去摸了两把。
嗯,热热的,烫烫的,又粗又大……
楚昭再蠢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王若谷的双臂像是铁铸一般箍紧了楚昭。这一段是山路,大宛良驹跑起来也有小幅度的震颤。某样东西就不停地和楚昭挺翘的小屁股做相对运动。
楚昭感觉自己背后腰部和臀部热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青嫩的小楚昭第一次微微抬起了头。
王若谷的大手伸到前面摸了一把,凑到他的耳朵边上,低声道:“也该是时候了。世子殿下摸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