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悔知道,自己是他人生里最难堪的疮疤,他一定巴不得这个疮疤彻底消失就好。
程奕扬的父亲是个极其成功的房地产商人,母亲是知名的律师,外公是司法部的部长,外婆是检察院的*官。
而莫悔呢?
她只是个刚刚被释放出狱的少年犯。
她的确不值得他说。
程奕扬冷漠地看着莫悔,却神色温柔地答着许优优的问题,莫悔觉得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而已。
还好,这种滋味她也不是第一回品尝,总不至于像第一次一样难过。
人总是在伤害里坚强起来的。
莫悔垂了垂眼,轻轻的笑了,方才因为奔跑而有些红润的脸在冷冷的夜风下透出惨白来,破碎得仿佛是隔了夜的海棠花。
程奕扬的余光看了一眼莫悔,刚好看到这转瞬即逝的表情,他将目光从许优优的脸上移开,转过脸微笑地对着莫悔说:“上车吧,说好了要送你的。”
许优优也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地冲着莫悔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啊莫悔,跟奕扬说话都把你忘记了,走,我们上车吧。”
“不用了。送到这里其实就够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莫悔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用了多大力气她才能笑得出来。
不过还好,能笑得出来就没输。
“那可不行,你还光着脚呢!怎么能自己走回去!”
听到许优优这么说程奕扬才把目光放在了莫悔的脚上,那双脚也不知道在地上跑了多久,都已经磨出血来了,混着灰狼狈的要死。
莫悔下意识地想藏,却发现无处可藏。
也罢,她想,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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