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熟睡中却依然紧抓着她的手,像是怕她飞了似的。
人之人之间为何会这般奇怪?她走了四年,可不知怎的,与他见了面却感觉不到一丝隔阂,似乎从未分开过。
就连和他说话都无比的自然,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都不用担心是否会说错,因为他从不介意。
无论她态度是好是坏,无论她说的是否有违规矩,他都统统接纳,从不怪责她一句。
只可惜,他是皇家人,如今更是皇上,永远的生活在皇宫里,对于皇宫,对于皇家人,她始终心存芥蒂。
她坐的累了,想起身活动活动,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将手抽出来,往往她刚一动,他的大掌便下意识的抓的更紧。
后来她拿了随身带的帕子塞到他手里,才将手给换了出来。
一众奴才一直在殿外候着,不敢惊动,待鱼蝶儿出来,金松忙问饿不饿,已备好了膳了。
她还真的饿了,其实早就饿了,只是不忍扫他的兴,所以一直陪他说话,鹤泰许是激动过了头,竟也忘了这茬。
至于他那师傅,她觉得可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徒弟了,听金松说吃饱了喝足了就让找间房子歇着去了。
都说事过境迁、物是人非,可是鱼蝶儿在皓月斋走了一圈,却不觉得有丝毫陌生和改变,一切依然如故。
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
他没变,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一如既往的深情热切。
奴才没变,宫殿也没变。
各处的摆设也一如从前,就连书房里她看过一半的书,都仍然保持着原样,还是翻在那一页……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一切如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