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罗氏余党的决绝令满朝文武后脊背发凉,也使局势看似稳定了下来。
殊不知惠亲王就似一条蛰伏的毒舌,正在伺机而动。
早在鹤炎与柔妃出事后,惠亲王便觉得大势已去,太子这棵树是靠错了,此时悔之晚矣,只是他还在静观其变,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皇上不再瞻前顾后,对罗氏余当毫不留情的出手,他才惊出一身冷汗,皇上的转变是他始料未及的,在他眼中皇上是有些畏惧权臣的,就像这许多年对他诸多顾虑,多有听从。
可现在突然就转了性,变得雷厉风行。
要知道罗氏的余当有几位也是朝堂上的人物,就这样说砍头就砍头了。
兔死狐悲,惠亲王有个不好的预感,若他再不动,或许下一个要惩治的便是他了。
动,或许有胜的可能,不动,就是等死。
这种认知下,直逼的惠亲王再也按耐不下心等待,冒险举了反旗谋逆了。
他以为凭着他多年的经营和得力的部属,是有很大胜算的,即便对手是皇上又如何,不一定鹿死谁手。
所幸皇上这些年虽然明着表现出忌惮惠亲王,可背地里没少研究他的派系,更没少在其中作安排。
在惠亲王未起事时,皇上已使了不少暗刃,削弱或收服了其不少忠诚势力,留下的那些已不足为惧,只可惜惠亲王没有察觉,他还得意的沉浸在事成的美梦中。
他是臣子,自然不能平白无故的兴兵入宫,若如此即便是成功了也不得民心,天下百姓只会将他看作乱臣贼子。
所以他也找了个起事的幌子,自然是废太
第三百三十三章 活活气死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