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行径,身为刑部尚书,就这样目无法纪。”
她也是有些乱了,说人家目无法纪,可是你也没证据证明别人就犯了哪条律法了。
“娘娘消消气,那晋王许是堵着口气才跑的,想找回点面子吧。毕竟娘娘将荣嫔一并说了,他也并未反驳什么。还是忌惮娘娘的。”身边的太监看她生气,给她宽心。
“哼,”柔贵妃冷哼一声,“荣嫔,活着的时候位分越不过本宫去,如今死了,她的儿子也休想越过本宫的儿子去。”
荣嫔便是鹤泰的母妃樊氏,不知道与柔贵妃有怎样的恩怨,让她如今说起来还恨的咬牙切齿。
“那是自然,任他再风光,又怎能越过太子爷去,娘娘多虑了。”太监笃定道。
柔贵妃眼里含着冷意,甩袖子便往前走了。虽然奴才这样说了,可她心里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鹤泰可不像是忌惮自己的人,突然走了,一定是在隐瞒什么,一定是怕自己纠缠下去,或是怕自己看见那女人的容貌。
她想着便顿住了步子,回身望去,不远处就是喜棉宫,两盏宫灯挂在大门两侧,打着幽黄的光。
难道会是她?
柔贵妃心内本就疑惑,现在发觉喜棉宫就在附近,便更加怀疑了。
因为如果是游逛也不会往这边来,这儿又没什么有景致的园子,早就听闻那小子对鱼蝶儿上心,加上上次为她出头而不惜顶撞自己。柔贵妃就更确定,方才那女子一定是鱼蝶儿,可能鹤泰就是送她回来,所以才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她怒火中烧,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给溜走了。没有将她的面貌示人,自己一家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怎样才能不冤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