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看着那女人喝了半碗又睡过去了,折腾了半夜,看良子有些支撑不住,哄着良子睡着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看得出那女人虽没那么疼了,却还是不舒服,想到路上被吴老汉科普的知识,女人在这种时间受寒可不行。
锅里的水一直添着柴,李铁树烫了热毛巾,隔着亵衣放在女人的腹部,手上也在缓缓帮着揉,只要感觉毛巾不烫了,立马重新热一次,这个过程重复了十几次,看到苗翠花的脸色恢复了些红润,眉头也不在紧紧皱起,呼吸也渐渐平稳才作罢。
此时天也大亮,他也睡不着了,看着娘俩的睡颜,给掩了掩被子,就出去坐在了院内,黑子则主动地跟了出去蹲在李铁树一旁。
李铁树扬眉看着蹲一旁沉默的小家伙,这还是这家伙第一次亲近他,不禁感叹人的真心假意,连动物也看的明白,和它的主人一样,真是个现实的小家伙,看着那副傲娇的小样子,想到同样傲娇的小女人,不禁摸了摸黑子的头,看到黑子呲牙咧嘴才收回手,看来他们还没熟悉到这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