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她的衣服依旧那么凌乱地挂着,衣服不多,几乎都是她突然出现的那天,他给她买的,他不敢动里边的任何东西,怕动了,她的味道就这么消失了,连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下。
这样放着,至少证明她真的出现过,证明他的心真的被一个有点邋遢又有点不修边幅的女人偷走了!
“柳成溪,我要死了!”
她躺在床上,带着哭腔说到,显然吓得不清。还在公司开会的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掀开被子一看,被她惊的目瞪口呆,这家伙连大姨妈都不知道。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去超市,在超市大妈和一群顾客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提回了一大袋各式各样的姨妈巾,甚至还要研究使用说明,最后比她还懂什么时候用哪种,哪种好用。
也就是在那一天,他发觉她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关心则乱,这话一点也不假。
可是,如今不舒服的时候你又躺在谁的床上,有人给你做好吃的吗?有没有人为你倒杯热水,帮你熬红糖姜汤。
他慢慢坐到了她的床上,她离开后的每一个晚上他都会来睡在这里,只为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现在坐在这里,除了阴冷与潮湿,再无半点她的气息。
“网上说了,发烧的病人要注意观察,我今晚要一直观察你!”
走廊里,她挽着他的胳膊,严肃认真的对他说,她要观察他,但是保证不占他便宜。
确实,她没有占他便宜,相反地他第一次吻了她,也明白了自己心里对她的渴望。
她真的观察了他一夜,应该说她不只这一夜观察他了,他后面才知道,她每天晚上
一百零二、一千零九十六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