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时候。
资料介绍说,因为某种未知的灾难性因素,其中很多蛋在变成化石前压根儿就是不育蛋。那么,恐龙家族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弥天灾难?久久孵育而盼不到孩子出生的恐龙母亲是否会对着夕阳引颈悲啸?为什么恐龙蛋在这儿如此集中,莫非这里是灾变时代恐龙最后的避难所?
少女鱼乐水天生一副悲悯情怀,说她当时曾为这些夭折的恐龙落泪有些夸张,但当她立在狭小的石洞中,仰面观看一窝窝处于原始状态的恐龙蛋时,确实愀然不已。当时,爸爸看出了小女儿的感情激荡,还笑着解劝说,咱们根本不必为恐龙伤悲。不管怎么说,恐龙在地球上雄霸一亿七千万年,没哪个物种能比得上,可以说它们是虽亡犹荣。不妨比比人类,人类在地球步入“领导阶层”才多长时间?不过十数万年——即使从直立人时代算起,也不过四五百万年,只相当于恐龙时代的五十分之一。虽说人类是万物之灵,但能否像恐龙那样延续一亿七千万年的辉煌盛世,还真没人敢打包票。爸爸的黍离之叹她当年不敢说理解了,但确实记住了,而且至今记忆犹新。她准备将它融到此次采访稿中。
鱼乐水一边为这次采访打着腹稿,一边在盘山公路上左转右拐。这儿属于乡村公路,但可能由于附近有个军事大单位的缘故吧,道路质量异常高,虽然路面不宽,但平坦如镜,开起车来十分平稳,只听见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再加上车辆很少,又没有监控摄像头,飙起车来真是难得的享受。鱼乐水打开车窗,让强风吹着长发在身后飘拂,兴致飞扬时还要喊几嗓子。
晚饭前她回到了位于深山区的老界岭迎宾馆,进门就觉得气氛异常。门
第一章 劈面相逢(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