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也不掉队,一一跟上。
沉寂肃穆的氛围一打开,接下来的宴会便行云流水简单了起来。
宴会进入尾声,江九歌身份摆在那里,除了与老爷子象征性的喝了几杯几乎没人敢灌她酒,到是江阳被灌成了醉虾。
江阳的酒量不叫酒量应该叫水量,喝酒就像喝水一样脸不红脑不热,完全可以做江九歌这种一杯上头三杯倒的反面教材。
是以众人以此为由灌他酒灌得毫无压力,尤其江荻灌得最多,也不知他怎么想的。
江九歌支着脑袋单手杵在桌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悄悄凑到江阳耳边说了句什么。
险些因喝酒过量而躺倒的江阳,忽然一个激灵坐直身子十分粗犷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爸,我有话要说。”
段锋教训人惯了,又喝多了酒,腾地站起指着江阳道:“你小子抽风了咋滴?有话就说拍什么桌子!”
江阳虽然喝的有点过头,但还没到断片的地步,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江九歌摆了一道后,真想骂娘。但头都出了,万没有退缩的道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借着酒劲把想说的全说了,大不了说完往后一倒就说自己醉了,后面要如何撕逼那就不用他操心了。
“你说。”江流深十分民主的道。
“爸,三年前我是被冤枉的。”江阳一句冤枉脱口而出,瞬间达到语惊四座的效果,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江荻更是一个电眼射过来,虽然心被揪起,但还是继续保持他斯文无害的一面。
关于这个话题不是已经说过不提不追究了吗?这又是什么埂?江荻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江九歌,见他神色依然,食指关节
第74章:顶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