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棒槌的一挥手,“这大晚上的,冻成狗,您有何指教啊大师?”
这个季节本就冷,房顶天台上更冷,夜风徐徐,寒风萧瑟,高处不胜寒啊!饶是楚君白有一身开外挂的法力也觉得冷的慌,她还不是真正的守灵使,暂时是个人体,还不是灵体,会觉得冷是很正常的。
问奈何这丫的……是什么天大的要紧事?非要跑到天台上来吹冷风。
“指教不敢。”问奈何顺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老朽觉得,您该与灵主大人有更多接触才妥,她的封印一直解不开啊!把我急的呀——”
“江九歌吗?”楚君白蓦的两眼放光,跟吃了两罐兴奋剂似的咧嘴道,“大师,我也这么觉得呀!”
妙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