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把他放倒,膝盖抵在他丹田上,右手掐住他脖子,左手夺枪。
五爷也并不笨拙,见她来夺枪,巧妙的一闪一避,差点就要把枪口戳在她心脏处了。江九歌急了,张嘴就咬,不偏不倚的咬在他手腕静脉上,五爷吃痛不自觉间松了松手,江九歌乘机夺过枪杵在他脑门处:“别动。”
“别动!”消音器不能做到完全消音,门外灵敏的保镖打手们听到细微的枪声,纷纷冲了进来,数十把手枪和一水的大刀围住江九歌,可谁也不敢动,五爷还在她膝下呢!
江九歌无视身后这堆杂碎,满眼的血丝狠狠盯着五爷:“那个声音是你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五爷反瞪她。
“你是江荻,代号‘狐狸’,那个声音是你,捅我刀子那个叫‘林布’的是你的人对不对?”江九歌眼神像淬了毒。
“江九歌你他妈不是失忆了吗?”江荻不可思议的咆哮起来。
“我他妈问你话呢?说,是不是你?”江九歌也咆哮起来了。
江荻有一瞬间貌似从她眼里看到了魔鬼,蓦的心中一阵胆寒,暗叹江九歌已经不是当年的小九了,三年的植物人生活,到底让她改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