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比较专业的人士,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譬如伊万和霍华德。
“这位影帝先生,个人能力太强了。”伊万并没有说的特别详细,这不是在写剧评,霍华德对这一切也非常了然,并不需要他解释。
霍华德其实比伊万更为惊叹。
作为电影和舞台剧的双料评论人,其实有时候他难免会感叹,双方都有自己的优势,比如电影的多样视角,包括很多奇妙的剪辑,都是舞台剧所不能及的。而舞台剧拥有的那种面对面的力度,那种活生生在眼前上演的真实感,也是电影无法企及。他常常想,如果这种优势可以互相传递,那么对于戏剧发展来说,也许就是一个全新的时代了。
而眼前,他确实产生了一些这样的错觉。
季铭的情绪在空间范围内的渲染,他的形体动作对舞台的调用和展现,当然,还有整体性的将观众带入某种视觉错觉里,即忽视掉提醒他们这一切都是造景出来的破绽——至少在某种程度上。
伊万说的很多,这是一个拥有强大舞台统治力和戏剧表现力的伟大演员,凭一己之力,超越了演出媒介所固有的一些先天缺陷,这近乎于一种魔术了。
难以置信。
从第三幕开始,杨鸣从新生的勃勃生机里,渐渐意识到问题存在。
如果说第二幕以舞台表现力取胜,那么第三幕就是这出戏的剧情精华所在,就像一朵名为“不安”的花,在观众眼皮底下,从一颗种子,长成了遮天蔽日的黑色大丽花,一切都在为这种不安和挣扎服务。
而音乐和舞蹈,也展现了和第一幕、第二幕截然不同的风格和方向——
第0447章 席卷英伦(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