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车子,快步走来,亲自给她打开车门,温和地笑道:“云会长没有来吗?”
荣叔是沈公馆的老管家了,自小看着他们长大,云梓谣不敢托大,含笑叫了一声:“荣叔!”又说,“父亲商会还有事,派了我来做代表。”这个回答中规中矩。
荣叔点点头:“快上去吧,大小姐问了好几遍了。”
梓谣点头道了谢,熟门熟路地往楼上去,走到一半就看见沈君怡趴在扶栏上向她招手:“怎么到现在才来?我们都念叨了你好几遍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姊妹,听见沈君怡这样说,也跟着点头。
今天是沈君怡的二十岁生辰。沈君怡是闵城探长沈慕华的掌珠,闵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受到了邀请。
梓谣听见她这样说,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难怪我觉得耳朵发烫,原来是你们这些促狭东西在背后说人坏话!”她说着话,裙裾款摆地上了楼。
跟在沈君怡身后一个着米色蕾丝洋装的女孩眼睛一亮,拉着她上下打量:“谣谣这件旗袍在哪里做的?可真是漂亮!”她叫樊雪琴,与另一个蓝裙女孩乐正梅都是云梓谣和沈君怡的同学,一起就读于教会女子大学。
“好看吧?”云梓谣嫣然一笑,“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语气里颇带了几分得意。
君怡也啧啧赞叹:“可真漂亮,下次我也要让云伯母帮我做一件!”
梓谣立刻就答应下来:“不要说一件,十件我妈妈也是乐意的!”她这样一说,沈君怡反倒微垂了头,不好意思起来。
乐正梅道:“梓谣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可不要抢了君怡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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