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缺大夫吗?”
“缺得很啊!这方圆几十里,恐怕也就老汉还懂点医术了。”张大叔有些叹息、有些自豪:“不仅这里,哪里都缺啊!”
“大叔,说句不中听的话,既然就你老一个人懂医术,这怎么……”叶清玄没说具体,只拿手比划了一下院子和房子。
“唉!这里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家家日子都不好过,有病了也没钱治。”张大叔又叹了口气:“医者父母心,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到这里,他不等叶清玄答话,又似笑非笑地说:“若非心怀善念,看你这衣衫褴褛的样子,肯定给不起诊金,又怎么会救你?”
“哈哈哈……大叔说得是啊!”叶清玄挠了挠头,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此时外面天寒地冻,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叶清玄跟着张大叔把院子重新收拾一遍,清理干净,才一起进了屋。
叶清玄是修行中人,天气寒冷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还是烧了锅热水,将自己冲洗干净,以免让那祖孙两个太过惊骇。
洗得清清爽爽又换了干净衣服后,见张大叔在整理草药,便上前帮忙。
叶清玄刚要问张大叔他是在哪救的自己,就听见马蹄声响,门前大路上一骑马向这里疾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