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完肥皂,放在一盆浆着,开始用清水漂洗女儿穿来的那两条师母的裤子,羽绒裤没下水,即便能水洗。洗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而且洗过之后,不如第一次穿那么保暖,横竖只穿了这么一小会儿,也没搞脏,就拿了个裤架,挂在太阳底下烘晒。
做完这些。扭头见女儿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还道她是在担心初潮的事,好笑地说:“发啥呆哪?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来的东西,来了才是好事儿。说明你长大了,日后能生儿育女了……我先前就怕你不来,那就成石女一个了,不会生孩子的女人。再能干再有出息,日子也不好过啊……”
禾薇越听越囧。
禾母却念叨地停不下来:“你别不信。妈知道的就有一个,二十多岁了都没来,被家里各种嫌弃,最后顶不住压力。喝农药自杀了……”
“谁喝农药自杀了?”禾曦冬出摊回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好奇地问。
禾母被儿子突如其来的问题一噎。忘记讲到哪儿了,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有啥好说的。”禾曦冬笑嘻嘻地把肩上的麻袋往屋里一丢。蹲在禾薇跟前,像逗小狗地摸摸她的头:“怎么了?这么没精打采的?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帮你出气去!”
“行了,谁能欺负你妹啊。”禾母好笑地替他解惑:“她是来初潮了,还没回过劲儿来。”
一听是这个事,禾曦冬也不好意思多问了,挠挠头,将今天出摊赚的钱掏出来数了数,喜滋滋地告诉禾薇:“今天净赚三百九,还是过年前这段时间生意好啊,本来想明天带你一起去的,遇古巷上有舞龙
第34章 谁是他家小禾苗(2/8)